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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.他的玫瑰 (第1/2页)
48.他的玫瑰
那声音很轻,断断续续,像是小猫的爪子在挠门,带着一点湿润的、黏腻的意味。 秦奕洲的动作一顿,眉头缓缓蹙起。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医院的警告——“别总看那些不良的片子”。 这孩子,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? 那点旖旎的呜咽声还在继续,甚至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。 秦奕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动作间带起一阵微风。脚步沉稳而悄无声息。 他走到秦玉桐的房门前,敲了敲门。 没有回应,声音也没停止。 手搭上冰凉的黄铜门把,轻轻一转——门没有反锁。 门锁发出极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,被房间里的声音完全掩盖。 他推开一道缝隙。 一缕清冷的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斑。 借着这微光,他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。 女孩儿睡得并不安稳。她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,薄被早被踢到床下。梦里有人掐着她的腰,guntang的掌心顺着腿根摩挲。 指尖蹭过小腹时,难耐地弓起背,睡衣卷到胸口。 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空调的冷风吹过,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。 那条印着小草莓的棉质内裤,不知何时被褪到了腿弯处,皱巴巴地挂着。 而她的双腿,正大张着,毫无防备地敞开。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入腿心,指尖在那片幽深隐秘的泥泞中,笨拙而急切地动作着。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。 “爸爸……别……” 秦奕洲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那一点点月光完全遮蔽。 门锁落下的声音,在死寂的走廊里像一声叹息。 秦奕洲没有立刻离开。 他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伫立,像一座沉默的即将被内部岩浆融化的冰山。 空气里还残留着女孩儿房间泄出的情欲的甜腻气息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呼吸。 他没有回书房,更没有去浴室冲一个能浇熄欲念的冷水澡。他就那样站在原地,任由方才那活色生香的画面,在脑海里反复、无休止地播放。 那截被睡衣卷起而露出的不堪一握的纤腰;那双毫无防备大张着匀称修长的腿;以及,那片被她自己指尖搅弄得一片泥泞的隐秘桃源。 最致命的,是那一声声夹杂着哭腔的呢喃。 “爸爸……别……” 是拒绝,还是变相的邀请? 秦奕洲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一种陌生的、被烈火灼烧般的焦躁感,从他每一寸肌理深处烧灼起来。 这是他三十多年克己复礼的人生中,从未有过的体验。 他终于转身,脚步沉重地走回书房。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,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。 酒液滑入喉咙,带来的不是镇定,而是更猛烈的火焰。 他一闭上眼,那具青涩又诱人的身体就在眼前晃动。 他开始深刻地剖析自己。 他真的,从一开始,就把秦玉桐当成养女来看待吗? 记忆被拉回到十年前。那个怯生生只会抱着他大腿哭的小女孩,瘦得像一根豆芽菜。可当她抬起头时,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就那么直直地撞进了他的心里。 他告诉自己,这是怜悯。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的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