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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 (第3/3页)
徐凛然看他一眼。 中年男人才朝她打招呼,语气明显平淡多了:“恕由小姐。”连句平淡地问好都没有,一点不懂礼数。 王恕由是这样想的,她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打量,随后不屑地道:“徐凛然,你家的仆从一点礼数都没有,你还是趁早辞退了。” 话语中的傲慢无礼毫不掩饰。 中年男人名为艾德礼,自徐凛然年幼就跟着他,如今算是徐家管事,听见王恕由的话,不免气到。 “你!” 徐凛然出声,“艾德礼。”艾德礼止住话头,面上浮现几分歉意,朝王恕由道:“恕由小姐是我无礼了,还请您不要介怀。” 王恕由哼一声,徐凛然上楼她跟着上去。期间看徐宅的装饰,然后道:“哎徐凛然,你家装饰未免也太温馨了,不符合你的作风。是谁替你装饰的?” 徐凛然走到二楼尽头的房间,拉开房门,王恕由跟着进来,徐凛然关门才说:“是我。” 王恕由哦了一声,徐凛然皱眉去拿了换洗的衣服,出来对她说:“我去沐浴,不要乱走动,知道?” 王恕由切一声,“我还不稀罕呢。” 徐凛然于是走进浴室,留王恕由在屋里。徐凛然的卧室和浴室是在同一个房间,此刻他沐浴的水声,她都能清晰听到。 王恕由坐在他的真丝床上,双手撑在软被,眼神一一浏览他的房间,徐凛然的房间很大,布置得很温馨。 也很洁净,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书桌,上面摆放着一沓一沓的书本,估计是哲学类的。 在房间正中央的矮桌摆放着与其他不同的物品,在暖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,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。 王恕由走近看清物品,浑身僵硬住血液倒流,她颤抖着拿起它,是一枚银质荆棘缠绕成耳钉,尖端缀着一粒极小的白钻。 分明和她在暴雨夜巷口丢失的耳钉,毫无差别。 王恕由尖叫一声,丢开耳钉。 刺耳的尖叫声引起徐凛然的注意,他打开浴室门,看见王恕由惊恐地看着他,徐凛然一顿。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的发光的耳钉,他问:“你的?”王恕由面露惊恐,声音发颤:“…为什么耳钉会在你这里?” 徐凛然摇摇头,平静地道:“不是我的,我没有见过它。”他顿了顿道:“你没戴的情况下,我没在别处见过它。” 王恕由真是绕晕了,她现在头脑很不清晰,“那为什么它会在你这里?几天前,在那个暴雨夜我就已经……” 徐凛然走过来,弯腰捡起那枚耳钉,俯视她:“怎么样?” 王恕由看着他手里的耳钉,“弄丢了。后来哥哥回去找,什么都没发现。”王恕由忽然想明白什么,“…那夜是你?” 徐凛然摇摇头,“我没出去过。两点一线学校和家。”她还是不信任他,“你说不是你,为什么现在它出现在这里?” 徐凛然思索,然后平静地想明白。 栽赃。 所以他说:“栽赃。” 王恕由: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