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初遇倾慕已久,相邀酒店 (第2/4页)
/br> 一声极其轻微、如同开香槟木塞般的闷响!枪口抵在抱枕上,火光一闪而逝! 中年男人被死死压在抱枕下的身体,猛地向上弹了一下,随即彻底瘫软! 雁渡泉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犹豫,手臂微抬,枪口上移,精准地对准了中年男人额头的位置! 噗! 又是一声轻微的闷响! 做完这一切,雁渡泉极其优雅地松开了扼住咽喉的手,移开了顶住抱枕的膝盖。 那具肥胖的尸体软软地滑倒在沙发上,胸口和额头的抱枕上,两个狰狞的弹孔清晰可见,深色的血迹正迅速晕染开来。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开始弥漫。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,抽出一条白色手帕,极其细致地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,擦拭着自己刚才扼喉和握枪的右手。 然后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丝毫凌乱的西装领口,从容不迫地推开了包间的门,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中。 包间内,只剩下浓郁的酒香和血腥气,以及一具眉心绽放着血花的尸体。 画面再次切换。 这一次,场景是肃穆庄严的灵堂。 巨大的黑白遗像悬挂在中央,照片上正是那个在包间里喋喋不休、最终被一枪毙命的中年男人。 此刻,他脸上带着一种被精心修饰过的、略显僵硬的威严。 灵堂内气氛凝重,哀乐低回。 穿着黑色正装的人们神情肃穆,低声交谈,空气中弥漫着香烛、白菊和权力更迭特有的微妙气息。 雁渡泉站在灵堂前方,面对着遗像和众多前来吊唁的政要、名流。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肃穆黑色西装,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纯黑领带,胸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。 他微微垂着头,侧脸线条紧绷,眼下是清晰可见的浓重青黑,嘴唇也显得有些干裂,整个人透着一股心力交瘁、悲伤过度的疲惫感。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寂静的灵堂里响起,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哽咽和沉痛: “张老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微颤,仿佛这个名字重若千钧,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。 他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。 “我一直……把张老视为我的老师。”他的目光虔诚而哀伤地凝视着遗像,“从我踏入政坛的第一天起,张老就对我照顾颇深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真挚的追忆,“他不仅在工作上给予我无私的指导,更在人生的道路上,为我点亮了前行的灯塔……” “他……是我的引路人。”雁渡泉的声音哽咽了,他微微侧过头,抬起手,用指节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眼角,这个细微的动作,将他“强忍悲痛”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。 “他教导我,为官一任,当心怀苍生;他告诫我,权力在手,更需如履薄冰;他指引我,在纷繁复杂的局势中,如何坚守本心,为民谋福……”他声音低沉而有力,将那位张老塑造成了一位德高望重、诲人不倦的政治导师和道德楷模。 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,但那悲伤的底色却更加浓重: “我至今……无法相信……无法接受……”他痛苦地闭上眼,嘴唇颤抖着,“那样一位睿智宽厚、一心为公的长者……竟然会……竟然会遭此毒手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怆,随即又像是耗尽了力气,颓然地低了下去,“……被那些……为了私利、不择手段的鼠辈……用如此卑劣的方式……暗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