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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以衡 (第2/2页)
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。「再說一次,讓我走開?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裡面壓抑著的,是驚濤駭浪般的情緒。 唐嫣喘息著,看著近在咫尺的、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,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裡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她知道,從這個吻開始,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失控了。 「我??」 那一個「我」字,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卻未能激起任何波瀾。顧以衡的目光沒有絲毫溫度,他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那眼神裡的決絕讓唐嫣的心臟猛地一沈。他轉身走向門邊,清脆的「咔噠」一聲,是門鎖落下的聲音,也像是為她蓋上了無法逃脫的印記。 唐嫣的血液徬彿在瞬間凝固了。她驚恐地看著他,看他轉過身,從腰間的配備套裡,拿出了那副冰冷、沈重的警用手銬。那不是玩具,是真真正正、用來制服罪犯的工具。他的動作不急不緩,卻每一下都敲打在唐嫣崩潰的神經上。 「你……你做什麼?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身體拼命往床縮,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,退無可退。顧以衡沒有回答,只是徑直走到床邊,抓住她纖細的手腕。那冰冷的金屬環扣上她手腕的瞬間,一股涼意從皮膚直竄心底,讓她不住地發抖。 「你說你不是柳知夏。」他的聲音終於響起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又殘酷得像一把解剖刀,「那我就用最乾淨、最客觀的方式,把你身體上每一個不屬於你的痕跡,全部洗掉。你不是想『乾淨』嗎?我成全你。」他說著,從櫃子裡拿出了乾淨的毛巾和盆,準備走向浴室。 「顧以衡!你在發什麼瘋——」 那句嘶吼在落鎖的病房裡迴盪,卻只換來他一個冷徹骨髓的眼神。顧以衡腳步未停,徬彿她的怒吼只是無意義的噪音。他端著盛滿溫水的臉盆走回床邊,臉上的表情是法醫特有的、對屍體般的冷靜與專注,讓唐嫣從心底發寒。 他放下盆,擰乾溫熱的毛巾,那雙解剖過無數屍體、穩定精準的手,現在就要來「清理」她。唐嫣瘋狂地拉扯著手銬,金屬摩擦手腕,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但她感覺不到,只剩下無邊的恐懼。她不是罪犯,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? 「我沒瘋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淡地像在陳述天氣,「瘋的是你。你用自我傷害來懲罰自己,以為這就是對唐亦凡的告慰。你錯了。」他俯身,溫熱的毛巾輕輕碰上她的臉頰,那溫柔的觸感與此刻殘酷的場景形成極致的諷刺。 唐嫣瑟縮了一下,想躲開,卻被另一隻手牢牢固定住下顎,無處可逃。「我要把你洗乾淨,唐嫣。從頭到腳,每一吋肌膚,每一處傷痕。當你身體上所有被汙染的觸感都被我覆蓋、被抹去,你才能明白,活著,才是對他最好的交代。」他的吻,接著落在了她被淚水浸濕的脣上。 那一聲帶著顫音的呢喃,消散在溫熱的水汽與沈默裡。顧以衡的手沒有停頓,溫熱的濕毛巾擦過她鎖骨,再到她平坦的小腹。他的動作專注而一絲不苟,就像在處理一件珍貴的證物,沒有絲毫情慾,卻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令人無處可逃。 然而,身體是誠實的。當溫熱的水流與輕柔的摩擦帶來持續的刺激時,一種陌生的、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從尾椎升起。唐嫣羞恥地發現,自己的乳頭在濕潤的布料下,不受控制地慢慢挺立,變得堅硬。這背叛的反應讓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 顧以衡的動作停頓了一秒,目光落在那兩點嫣紅的凸起上。他的眼神依舊深不見底,看不出情緒,但唐嫣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他看穿了。她想蜷縮起來,想把自己藏進被子裡,但銬住的手腕讓她只能無助地呈現在他面前。 「身體的反應,不是罪證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沈而平穩,像是在宣讀一份鑑定報告,「它只是證明你還活著,還有感受的能力。」他沒有再繼續擦拭那處敏感,而是轉而擦過她纖細的腰肢,彷彿那不過是一次無關緊要的生理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