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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字 (第2/2页)
起疑。 下午上完课,被司机送回家里,漱月看见客厅里多了一件金丝楠木打出来的柜子,手工雕刻而成的纹理漂亮古典,和她一起回来做小组作业的朋友却像是见鬼了似的,问她这是怎么运来的。 漱月傻里傻气地回,工人送来的啊。 朋友忍不住翻白眼,“我说这是怎么过的海关。” 这漱月不知道,是真的不知道。 她从不过问家里多出的任何贵重物品,毕竟本来这幢房子里的任何东西就都不属于她。 漱月这下也认真端详起了面前四四方方的柜子,那颜色在洛杉矶刺目的阳光下尤为厚重珍贵,年代悠久。 朋友骂她:“你是不是傻,不是花多少运费的事儿,这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。” 原来一个柜子还有那么多的说法,漱月似懂非懂,原来她的金主比普通有钱人还要厉害一些。可他从来不说,她当然也不敢问。 后来,阴差阳错下,她在家里偶然翻到了男人真正的护照,意外得知了他的真名。 贺炀。徐子墨不是徐子墨,是贺炀。 原来她连同床共枕的人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。 谁会需要在另一个国度用假的名字和身份生活呢,以漱月的认知,她只能想到潜逃的罪犯。她那时不知道还有其他答案。 他这么有钱,钱又是哪来的呢。她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了,但也不是那么确信。 唯一确信的一点是,贺炀可能不到几年就会厌弃她,漱月没想过他会主动提出带她去京城。 可她只是个普通人啊,哪里都那么普通。 三线小城市的出身,勉强算小康的家庭,连本科学校也只是三本,学了个没用的传媒专业,是十几年积攒的好运降临了,她才有了这次来美国交换,给学历镀金的机会,又机缘巧合遇到了贺炀。 她从没想过真的一辈子都高攀有钱人过活的,她没那个本事和智商。 等交换结束回到中国,他们分开了,她还是会回归普通人的生活,找一间出租屋,挤地铁上班,像无数在大城市里奋斗的年轻人一样。 而不是现在这样,住在山顶的别墅里,衣食住行都被佣人司机照顾着。 漱月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挂着的钻石手链,那是她生日时贺炀送给她的,六十万美金。 原本冰凉的材质已经因为她的体温变得温热,和她融为一体。 男人温柔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绪,语气难辨:“你不想见我家人?” 漱月回过神,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一双杏眼里写满了惶恐不安,犹豫地说:“我只是怕你的家人不喜欢我...“ 贺炀见状失笑,眼底暗色消失不见,又亲昵地低头吻了吻她:“怎么会,漱月那么听话懂事。” 那天在机场落地后,贺炀意外在隐藏的监控摄像头里,看见女孩正捧着他的衬衫哭。 哭完了,眼睛红彤彤的,又打开电脑搜索,经济犯罪要怎样减刑。 他回到家里,淡笑着戳破了这件事:“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回事?” 女孩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,带着哭腔抱住他的腰,说就算哪天他真的出事,她都在外面等他回来。 贺炀意外于她的反应,最终还是回抱了她。 他回过神,看着怀里安静温顺的人,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着说:“我父母临时有事不在家,但我大哥和嫂子还在京城。后天我们和他们一起吃饭。” 大哥和嫂子,原来大哥已经结婚了啊。 女孩咬紧唇瓣,娇怯地点了点头。